逝去的足球,逝去的少年一

By | 2006 年 5 月 19 日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级国贸(2) 林旭鑫

题记

写下这样的标题,实在有些个伤春悲秋的味道。首先我想说一句题外话:电影如人生。

先别忙扔臭鸡蛋。我知道这种说法很俗,肤浅得紧,可你要知道,对于我这种在看完一部影片之后只有“好看”与“不好看”两种评价的“电影盲”来说,如今居然有第三种看法出现,是多么难能、何其可贵。

电影如人生。每个人都是《人生》这部影片的一个角色。在这个场景,我是一跑龙套的,可能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在那个场景,我却是主角,不可或缺。

我是谁的主角?我又是谁的配角?

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个谜。在这场戏里,我们不可能自己写剧本。所有的剧本,都是“命运”在写,然后我们按照剧本演出一幕幕悲欢离合,直至我们走完自己的人生。我们所有能做的,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尽量让自己满意。

上面七七八八扯了一通,其实之所以对电影感兴趣,完全因为听从了一位同学的建议,她让我多看电影,说对我有帮助。

晕了……我这是在哪?我现所说的话题与我写下的标题之间差的怕不止一个筋斗的距离吧?!

我的确是很想就我写的这个标题写点什么,可我很怕我写不好,于是罗里罗嗦扯不到正题。归根结底,还是足球给我的感受太复杂,而且我心里明白,我会写足球,但一定就写一次,假如这次写糟了,那么我只能在回忆里为它举行华丽的祭奠,忏悔自己笨拙的笔触。

曾经我很迷足球,高一、高二时踢得挺狂热,而且一度踢得不错(自我感觉不错),可是,要写,还得从刚上初中时写起。

(一)  柳啸

我升初中了,而且是重点中学,编在“张智亮中队”——初一(1)班。关于张智亮此人,由于他不是本文的主角,所以我只能提醒大家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肃然起敬——他是个烈士,一般我都称他“亮哥”,以后有时间我会写写我和他之间的一点小故事。别汗,又不是人鬼情未了。现在,我得说说另外一个人。

此人姓柳,单名一个啸字。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对这个人很好奇,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取得超乎想象的好,这也说明当初的我是多么的天真可爱,HOHO~~~~~那个时候,我1米47,小鸡似的身材,而他尽管看起来比我高那么一小点,身高也绝对破不了1米5的大关,这一点我敢保证。我们很自然地成了朋友,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我第一次知道他是个小文学青年,不,这称呼看着都别扭,都还小,就称文学少年好了,那是在我们认识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候。那天下午班上照例送来一份我们当地的报纸,《闽南日报》,过不了多久,教室里就响起了尖叫声。

“柳啸,柳啸……”

“妈的,柳啸又怎么了?!”我嘀咕。

走过去,见几个家伙围着份报纸,其中一人手指着头版的一块边角,那上面赫然有柳啸的名字。看着那铅字印刷的两个字,我突然感觉脑袋有点晕眩,至于内容则记不清了,只知道是某作文竞赛得奖了。

我当时是什么人?一个刚从农村进城念书还没摘掉红领巾也还没进入青春期的小破孩,却见一位和自己一般小鸡似身材身高也绝对不破1米5大关的小子上了报。于是,柳同学的形象在我心里顿时高大了起来。很自然的,少年柳啸成了少年林某的偶像。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得空我就坚定不移地追随他左右。渐渐地,我陆续从他嘴里知道了几个名字,诸如罗纳尔多、贝克汉姆,也知道了这几个名字相当拗口的外国佬是踢足球的。只是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认识的那一年正是法国世界杯开战的一年。原因无他,每次我想起98年,就会同时想起这么一句话:“98、98不得了,粮食大丰收,洪水被赶跑……”,然后就会忽略许多同样发生在98年的事。这在说明本山他丫的害人不浅的同时,也说明了我具有相当的政治敏感性,同时还相当忧国忧民。

假如我和柳啸之间的同窗之谊不是只有半个学期的话,我想我对足球的了解会深得多。我不知道那时的他对足球了解多少,但我清楚当时自己对足球真的是一无所知。

期中考一过,他就转学了,之后我和其他几个同学便与他书信往来。记得有次他还寄过一张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颇为令人震撼的字:照片没有本人帅。再然后中考,再然后的然后我便失了他的音讯。后来听一位同学说他们全家搬去了英国,我一时无语。

记得上高二的时候,有天晚上Q聊,不经意间见到有一绿头像取名曰“爱睡觉的树”在我的好友栏里发着光。我一时激动无比,“柳啸,是柳啸……”,接着赶紧发过去一串问好。

“你谁?”等了半天回俩字。

我运指如飞,“我XX啊!”

“XX是谁?”

“……”

盯了许久电脑屏幕,最终,我选择了下线。独自骑着自行车绕着小县城漫无目的转,夜风凉凉地吹,心里空空荡荡。

过了没几个月,我的这个QQ就在网吧里被盗了,这个网名叫“简直混蛋”用了好几年不曾改名的QQ连同我和柳啸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的希望,统统的被盗走了。

现在, 我不知道他身在何方,过地怎样;不知他会否关心足球;不知他的身高是不是早破了1米7大关或者1米8、1米9(显然这个不太可能);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他曾靠在破旧的教室内墙壁上说我笑得“一脸的玩世不恭”;更不知道他是否记得他曾一度非常喜欢坐在桌子上面对着众多男同学唱“曾经深情你给了谁”而全然不顾椅子上一群即将暴走的同学;不知道他可会记得我这个陪着受人欺负的他一起在放学后趴在课桌上相对嚎啕大哭的同学……

我只能借着文字嘱咐你,我的朋友,人生路上多珍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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