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知了在枝上一叫,天就凉下来

  寒气涌上树冠,肆意删改

  凌乱成本地的秋天

  衣襟上的松针越来越多,嫩得尖锐

  在温凉的体内寻找着对应

  裙摆却执意扭身

  在夜色中驾中剩下的夏天远去

  凌乱的记忆。零星地拼凑着关于浓烈的秋的点点滴滴,我今已不复到园中去。

  略显生疏的环境,不仅仅是亚热带与暖温带植被的地域性差别,缺了分零星点缀干枯枝头干梢的银杏黄,少了些许漫地铺就的梧桐夜魂,淡却了记忆深处秋的那分浓与烈。

  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漫长的夏季,徘徊于微凉与躁热之中,些许郁郁然,些许怅然若失。

  农历九月初九,依然一身短袖的我,偶然间在帖子上读到当日家乡一位诗人幽幽的语调,略过娓娓道出的笔触:

  九月九日

  王维想起的那位兄弟

  此刻也被我们想起

  于是

  唐朝的天空

  便被一行飞来的大雁拉近

  当清寒的雁鸣

  自秋的高处

  滴落在河滩的空旷里

  那个叫茱萸的植物

  不知插遍了谁的心事

  远方的小路上

  没有人影的

  只有

  风声渐重

  ……

  轻握鼠标的指尖霎时微颤了一下,有微温的气息涌出。记忆深处遥远的恍然点滴被几个简单字眼所触动,愈发怀念起浓重的秋的意境,是冰凉的感动,彻底。

  故乡的九月重阳节,芦花白了头,飞絮飘飘,萧萧瑟瑟,便有一点凄凉和干枯枯感了,风的手在收缩,人的心在收缩。

  就算是这样的暮秋,街上所有的树叶都凋落了,校园里的梧桐树撒谎能够多少总会有未落的树叶坚持着。那是人气所聚 滋养,是所谓的人文精神。飘零于地面的树叶金黄地踩在脚下,顶着明媚透彻的空旷,发出簌簌的脆响,浓郁的校园气氛。

  早已习惯熄灯之后趴在阳台上就着昏黄的走廊灯光,月光勾勒着眼前灰暗山影的轮廓,以及绰绰摇曳的芦苇,又有深夜的风才会有些许凉意,清冷而透彻。也习惯了在黑暗中坐拥着被子裹着夜的漆黑听属于夜晚的音乐与旋律,翻阅手机屏幕上闪烁不止的兄弟们的嬉笑怒骂之言。

  同样安静而裹着夜气的午夜,坐在桌旁,无聊而无所事事也搅拌着陶瓷杯内滚烫的茶的时候,疙瘩同样茶水般的语调跃出手机屏幕——

  疯婆娘南下漂泊,飞刀漫恨,台风频频,是非闽南,红土都裹,恐婆娘担尽一身甘苦,问天也无语!是夜推窗望月,恰盈盈刚有,半窗灯火,照下凄凉……焉知烟雨闽南,粥鼓钟鱼,妙莲台畔,梵呗清禅,蒲团落红缤纷。

  疯婆娘乐不思蜀否?飞刀思及,嘲己落闲愁!

  戚戚清冷之便是刹那间的感动,滚烫的茶水顺着喉一直流淌至胸口,想起这个自称小李飞刀的臭丫头又乐呵呵地感慨良久,忘了告诉她闽地极少有烟雨笼罩之景。这儿不比家乡,估计早已远在千里之外京都的她更是始料未及。早已习惯了填词作诗的咱们,哪个一激灵便能子夜三更跳起落个三言两语已是常事。这丫的冷不丁又在犯什么状郁情结了,有时候,彼此太过与熟悉的朋友不必说太多的话。笑着当下关上手机,未曾回复只言片语。正如那帮兄弟已习惯了我深更半夜发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一样,很多时候,简单的文学亦能透彻地感动着都市化生存着的人们。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级金融(2)班 张婷婷 2006粘6月4号

孩子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国贸(1)班 王婧

今晚,听见两个人说我是个孩子,一个在QQ上,一个在空间里。

或许,我真的只是个孩子。像孩子一样任性,像孩子一样天真,像孩子一样无畏无知。

也注定了最终要哭泣得像个孩子。 

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曾在你的眼睛里,看见过天空。

雨会停,雾会散,天会晴。我才发现,那曾要一起飞翔的天空,我永远无法触及。

你曾说过,到了异地,才发现家乡的美丽;住过宿舍,才深知闺房的舒适;到了大学才懂得珍惜那些分离的朋友;环游了世界,才了解最想去的是最初离开的家。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经历了各色女子,你才发现最初的她最合适。

如果真的要历尽千帆,才能参悟爱情,是否过于残忍?

你的爱像蒲公英,飘飘洒洒,四处留情。 我在冬天里拾到的那颗叫“奇迹”的种子,细心呵护。

你的鼓励,曾支撑着我整个寒冬的奋斗。在这个我经历的最寒冷的冬天里,在这块陌生而荒凉的土地上,我默默地努力着。

清晨抛去睡意的早起,夜里顶着寒风的归来,从宿舍到图书馆,从图书馆到宿舍。我不断告诉自己,奇迹的种子在寒土里积蓄力量,等待着春天的破土,萌芽。

可春来了,你来了,奇迹死在来的路上。

去年的冬天太冷,奇迹的种子未能照射到春天的第一缕阳光,就胎死腹中。而那些我们曾经幻想过的,春的新绿,夏的繁茂,秋的丰收,冬的孕育,全都随之消亡。

我才明白,破土萌芽,除了需要勇气,需要沃土,需要阳光雨露,还需要运气。

我享受了可能丰收的喜悦,便要一同担负种死土中的风险。

萌芽与否,是概率问题。

而承担风险,是一种必须。 

曹操曾言:富贵不归故里,尤锦衣夜行,谁知之者?

意思是说,得到了富贵,却不能够回故乡彰显,就像穿着华丽的衣服在黑夜里行走,有谁知道它呢?
我对你的感情,也只能锦衣夜行了。

留给你华丽的背影,坚强的离开。

张爱玲曾对胡兰成说,我是不愿让你看到我的悲伤和无助的,因为即使你看到了,也不会去怜惜和懂得。

挣扎也无益时,便不挣扎了。执着也徒然时,便舍弃了。

在寻求幸福的路上,要对自己狠一点。那些不懂得珍惜你的人,把他象垃圾一样丢掉,然后,大步前行。

握紧双拳,连沙都抓不住;

摊开双手,却可以拥抱世界。

我退了一步,遂见海阔天空。

到了大学,看尽了眼前和身边的朋友分分离离,连自己也变麻木和冷漠了。那曾以为无法逾越的伤口,现在看来,不过是被削铅笔的小刀划了的口子。

分离变得必然,如花开必有花谢。而伤痕,也在时间的填埋中,变得清浅。

我的麻木,其实是我的幼稚。幼稚得以为什么都懂了,其实是什么都不懂。所以说,我确是个孩子。

我像孩子一样无畏,打着“幸福”的旗帜,在寻求爱情的路上横冲直撞,最终伤人伤己。

我像孩子一样无知,受了点小伤,便以为到达幸福的终点总是要踩着牺牲者的尸骨。我理直气壮地叫嚣:别人不也是踩着我的伤口幸福的吗?

我像孩子一样任性,伤了很多人,来的时候很匆忙,走的时候很坚决,却未曾回头,看那一路踩过的别人的,自己的鲜血。我知道,那些我任性制造的伤口,即使别人再怎样宽宏大量,也总会如拔了钉子的木板,孔洞无法弥合。

我像孩子一样天真,天真地去创造你疯狂爱上我的奇迹。

我像孩子一样哭泣,蜷缩着身体,在漆黑的夜里,放声哭泣。。。。。。

然而,我终究不是孩子了。不能轻易的被原谅,不能轻易的去遗忘。

我旦求可以如孩子一样带着所有的悲伤睡去,明日醒时,有孩子一样遗忘了所有伤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