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在冬季

在义卖报纸的那天,我冰封了很久的心,终于被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所感动融化,。尽管我们不曾相识,尽管我们素未谋面,尽管我们擦肩而过,或许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牵连,但我们都怀着一颗炽热善良的心,它使我们邂逅街头,相互给予一个温暖的微笑,它为爱插上希望的翅膀,将爱温暖西部,它的力量使喷薄的红日也黯然失色。

那时,我只是试探地叫住了那位面貌冷酷的中年妇女,问她愿意捐款给西部的贫困孩子么,只是不经意的一问,却问开了她脸上的笑容,她的动作不算优雅,只是粗声说自己不识字不看报纸,却又从包里掏出50元,塞进了募捐箱。她笑得那样朴实,朴实到我们不好意思。然后,她没拿报纸,就匆匆与我们道别走开远去。我们忘了说声谢谢,光是愣在原地不动。谁也没想到她的背影竟如此美丽,美丽到让我们只能驻足观望,无可适从。

那刻,我只是轻浮地喊住了一位摩登的小姐。她真漂亮,但我认为她不美丽,因为她的打扮让人觉得轻浮。问她能捐款么,她霎时竟笑拧成一朵花,边用温柔的声音答应者,边将纤纤玉手伸进皮夹,拿出十元,送进了募捐箱。她送还了我们递送的报纸,说留给别人,好让多些人可以捐钱帮助那些孩子,莞尔一笑,美丽了整个冬天,能将寒冰融化。她裙角飞扬,轻轻走开,。我们再次忘了道谢,光是望着她美丽的身影,觉得她就是一位天使,只是隐形了翅膀。

那时我真傻,我单是问了那位站在我面前慈祥微笑的大妈,却忘了旁边还有位陪伴着大妈的大爷,他微笑说他也要捐款帮助那些孩子。大妈却赶紧先于他将钱塞进了募捐箱。那一刻,他俩就像是一对可爱的孩子。后来,他们都捐了钱,总算拿了一份报纸,因为老爷说喜欢这份报纸。我们便也跟着他咯咯地笑开了花。这回,我们总算记得到了谢,然后他们如来时一样,笑着搀扶彼此,缓缓而安详地走开,洒下一地温馨浪漫,将我们深深感动。

那些事至今还清晰,那些人早已远去,那些善良的人们不曾留下姓名,他们的面貌也早已模糊,不曾清晰,但是我们会永远记得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虽然在这冷漠的经济社会行色匆匆,却仍完好地保存着一颗炽热善良的心,是它融化了冬季的寒冰,是它滋润了沙漠的绿洲,是它温暖了这个社会。

我想那天发生的星星点点,将编辑为一本厚沉的书永久收藏在我的记忆阁楼里。那些人,那些事,会一直温暖我的心,感谢我们有爱,让我们邂逅街头的同时也邂逅了彼此善良的心,让这个寒冷的冬季也变得美丽。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刘炜 2006年12月7日

尘埃落定

挥一挥衣袖,让尘埃,落定。      ——题记

寻觅……

茫茫然中,随着人群。我走进了画廊。一片五色柔和的灯光,一泻而下,笼罩着整个画廊,也撒在那些画框上。

昏暗的灯光下,我陷入一片沉思……

曾一直追寻那一片空灵,寻觅那一阵灵动,那来自心灵深处的震撼。 
曾寻觅那“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雅致;寻觅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淡;寻觅那“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惨”的无奈。

寻觅,寻……

可终究以失败告终。我知道,我不可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也寻它们早已消失,也许它们被禁锢了,还是 ?我也不知道。思绪好乱,好飘,抓不住。

忽然间的一阵骚动惊醒了我。原来是画展开始了,我环视着走廊两边的壁画。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一切都被压抑着。我走着每走到一幅画面前,伫立,凝视。这是一幅油画,一幅山水画,很美。我注视着它,它也注视着我。我们彼此交流着,感受着,传达着。我懂了,明白了。我读懂了它的忧伤,明白了它的困扰。它原本很美,被有心人发现,以画的形式将美丽定格。接着又被有心人将它小心翼翼的装裱,陈放在这柔和灯光之下的画展中。这整个过程对它来说,是它的荣耀,是它的骄傲,可是它却不接受。在人们的赞美声中,它和它的同伴们,忧伤着,哭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会忧伤,会哭泣?

寻觅……

我知道,也许只有我知道。它们忧伤,哭泣,是因为它们被束缚,被裱在那层玻璃之后,被框在那精美的画框之中,被陈列在那柔和的灯光之下,被人欣赏……
这一切似乎令人费解,的确。可是,我认同它们,同情它们。忽然间我的心颤抖了下,这?不就是一直寻觅的东西么?

它们忧伤,是因为它们被放错了地方,来到了本不属于它们的地方,是因为它们被玻璃遮挡着,失去了原本的自我,真实的自我。

它们是属于大自然的,应该在大自然中大放光彩,应该在清新的空气中呈现。而不是隔着玻璃被观赏,被陈放。事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发挥出极致的地方。驼走大漠,虎啸深山,雁排长空,鱼翔海底。这都是一种极致,而它们,也同样需要发挥出极致。

所以,它们忧伤着,哭泣着。为了它们真实的自我,为了它们自由的心。

也许这就是窗里看风景和窗外看风景的区别吧。窗里的风景无论多美,也敌不过那窗外风景来的生动,活泼,真实。正如那一幅幅展出的画,美丽却没有灵魂。

我能感受到它们的灵魂在跳动着,血液在翻滚着,它们渴望冲出束缚它们的画框,却无能为力,只能寻找“知音”,寻找懂它们的人,寻找能帮它们拂去那心灵上的沉埃的人……

我知道,也明白,它们纯白的灵魂在翻滚。而我,无法拯救,只能呼吁。

我呼吁,呼吁大家去感受真实的它们,而不是在窗前欣赏;呼吁大家去亲身感受它们,而不是在高楼大厦中眺望;呼吁大家去感受它们的气息,而不是在屏幕前把玩;呼吁大家不要再把它们框裱,而应该去拥抱自然中的它。

时代的发展,并不能隔阻我们跳跃的心。回归自然,是必须的。

朦胧中,我走着,走着。忽然一缕耀眼却有舒适的光将我惊醒。

哦!原来我出来了。走出画廊了,仿佛四周开始灵活起来,没有柔和的灯光。却有自然的阳光。四周不再压抑,也没有了忧伤,没有了哭泣。那一点点新绿,一棵棵秀木,一朵朵白云。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舒适。

我明白了,原来真实的它们可以那么美,那么灵动,那么。。。。。。

挥退那扰人的尘埃,让真实的自我展现吧!它们需要真实,也渴望真实!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刘燕 2007年1月8日

Dear Friend

Dear Friend,我们的伤怀从那次夏日的别离开始,转眼已是满地落叶、一比黄金,又是一个秋天,顾盼从前,望眼欲穿,仍旧难以再见你清瘦的身影、清朗的面庞和清爽的笑容。

远远的,白云无言,如我心里的纠结,还有愁未解,Dear Friend,此时对你的想念特别强烈,我们却如此遥远。

往昔,嬉戏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我最爱你的笑声,清脆明朗,仿佛初春乍到,丝雨入塘叮咚;我最喜你的面容,迷人可爱,犹如炎夏正当,雷雨洗山黛绿;我最欢你的秀发,轻柔飘逸,好像金秋已然,金穗满地摇摆;我最疼你的泪水,晶莹欲碎,恰似银动降临,白雪铺地静柔,一切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渐行渐远。

站在那片曾目睹我们韶华飞逝的广袤土地上,我能抚平飞扬在大地上的尘土,却抚不平你离去时回眸霎那的愁容,我能拭去匍匐在枝头上的黄叶,却拭不去你临别时踌躇瞬间的泪水。    

而今,独留我行在这广袤的土地上…….     

 柔风拂过脸颊,似有歌声飘过,依稀中,似有佳人和唱,歌声最柔,柔得无骨,歌声最傲,傲得多情,让我想起你此时是否又在卷珠帘,深坐颦峨嵋     

 远远地,白云依旧无言,像我心里的感受,还有愁未解, dear friend  我此时对你的想念特别的强烈.我们却如此遥远….   

此时是否你也在远远地看着那朵白云,无语,一如我一样在想念以前。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刘炜

用感动为春天开幕——有感于西部爱心联盟活动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很喜欢这句话,让人在寒冷中,感到暖意。  ——题记

十一月中旬,经济系与工管系联合举办的西部爱心联盟活动的开展,犹如深冬里,翩然而至的春风。

而对于这次活动,我亦感慨良深。。。。。。

感动一:力量

凌晨无眠,我浏览着关于西部孩子的照片,做着经济系此次活动的宣传展板。

这个我们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在宣传的展板上,我能做的,仅是用镜头的真实告诉你:贫困,超越你的想象。仅是用图片的直接告诉你:凄苦,超越你的耳闻。

而现在,我想用文字的简洁告诉你:震撼,超越你内心的承载!

一个北京的记者去甘肃某小学采访时,一个孩子告诉他:我们的学校是好学校,我们的老师是好老师,我们要好好学习。

记者说,好,我要让全世界听到你的声音。

简单的对白,稚气的声音,坚定的眼神,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的是令人震撼的力量。

正是这种力量,支撑着他们,让西部的明天不再贫困!

正是这种力量,感动着我们,让全世界的爱心携手同行!

感动二:光芒

11月16日,在福州五一广场,东街口,台江,大力嘉城,中亭街五个地点,进行《东南快报》的义卖活动。主要是为本次西部爱心联盟活动筹集运输费用。

那天,是运动会放假,很多同学都放弃了休息时间,主动地加入队伍。经济系从中选出了128人,上街义卖。然而,义卖的过程,并非容易。

我们,从不敢开口,畏畏缩缩,到当街叫卖,应对如流。

我们,遇见了很多人。有主动过来买报的人,有闪躲而过的人,有联系我们捐衣物的人,也有指责我们诈骗的人。

形形色色的人中,有这样一位阿姨扔下了这样一句话:这个社会,需要救助的人那么多,你们能帮多少?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与其抱怨黑暗,不如点一支蜡烛。

被人温暖着,被人寒心过,然而,我们始终没有放弃手中的那份报纸,那份传递着希望爱。

我分明看见了点点烛光,在那天,在我们之间。

最后,活动结束时,共筹集善款9000余元,其中,经济系筹集近六千元,工管系筹集近三千元。

感动三:团结

11月20日,在学校举行了募捐活动。很多同学捐出了自己的衣物,书包,玩偶。然而,最令我感动的还是另一个细节。

在5号楼和2号楼前,经济系和工管系正忙碌地进行着盘点活动。数千件的衣物,盘点是一件非常繁杂的事情。这原本交给组织部的工作,在经济系的募捐点上,你可以看到每个部门的同学。

在这里,没有干事,没有部长,没有主席,大家有的,只是一颗相同的爱心。正是因为这份爱,把我们这个学生会凝结在一起,一起为西部做一些实事。

那天,我在每个人的笑容上,看到了一种能够抵达内心的纯真。

这样的团体,如此的团结,让我们在感动西部的同时,也感动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用感动为春天开幕,春天即来。

用爱心为西部护航,愈行愈远。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王婧 2006年11月27日

军训之旅 扬帆起航

迈入了大学,意味着走向了人生下个新的纪元。在这里,我们将度过最美好的年华,学会下身成熟,稍纵即逝,盛年不再重来,我想每个人都明白,都会对自己的前程负责。“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甘悴。”迈进大学殿堂的同学们,扬起你们的微笑,接受大学的第一堂课—-军训的洗礼吧!

10月8日,为期十天的军训生活在一片喧闹与宁静中徐徐拉开帷幕。操场上呈现出一片天空与绿色的交融。那是一套套美丽而神圣的海军服。兴奋的我们穿着它在操场上肆意的追打,但随着一声短促而坚定的哨声响起,整个操场竟显示出一种出奇的安静,心中油然开起一种肃穆感,也让我对军训的正式开始有了一丝的期盼。接下来就是动员大会,学校和部队领导都发了言,听了各位领导的鼓励和教导,我心中似乎有了想要摩拳擦掌迎接军训的感觉,那一丝期盼也就变得更加强烈。当校领导宣布军训开始进,我的心中竟充满了欢喜。

然而,军训毕竟是军训,严格的作息时间,长时间的训练,炙热的阳光……这让我们这些一向娇生惯养的人来说还真有点吃不消。每天5点半就要起床,晚上八点才能结束训练。训练是单调而辛苦的,但却并不乏味。不服输的我们可以顶着烈日,感受体温一点点的上升,却依然练习着立正、稍息、齐步走、正步走……错了,再练,累了,还练,不达规范,绝不罢休,这期间,疼痛,眼泪,欢笑和感情都无形地交织在一起。其中让我感触最深的是军队纪律的严明性和说一不二的作风。穿上军装,就意味着尊严,我们必须坚持到最后,要对得起我们身上的这件迷彩服。

几天的军训生活,磨练了我们这群花样年华的大学生,让我们知道要做得好,得付出;要敌得更好,得付出更多。

不知有谁说过: “ 如果你参加了军训,你可能会后悔十天,介如果你不参加这次军训,你可能会遗憾终生。”精彩!请允许我用一句“战友”来称呼参加军训的同学们,挺起你们的胸膛,用最坚定的眼神目视前方,用你们最嘹亮的声音,让“1、2、3、4”变得更加荡气回肠!加油啊!明天的明天,我们一定会活得更加精彩!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方娜 2007年10月18日

有一种感情,叫离开

杨柳依依,留不住秋风过后的缠绵。转身离开,说一声再见,道一声珍重!  ——题记

11月30号,不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不是一个隆重的日子。却让我沉思了很久,感慨良深。

也许直到今时今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世间还有一种感情,叫离开。

在那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开会了。”响在大家的耳畔时,整个教室都肃静了。在大家的猜疑中,他缓缓的道出,即将离开我们两委的消息。他,一个年轻洒脱,爽朗幽默,亲力亲为的老师。与其说他是老师,不如说是朋友,伙伴更贴切点。他离开的消息,如晴天霹雳,惊的我们措手不及。我相信在那一刻,大家的思绪是复杂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也许是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内心的情感。这一生,最怕遇到离别的场合,尤其是离别时那一声的锥心:珍重!

当我,听到那哏咽的声音,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泪水。我忽然有一种迷茫,有一种震撼。忽然觉得平日里相处的时候,丝毫也感觉不出原来他的存在是那么的重要。甚至,有时候还为一些事情耍性子,数落着他的种种不是。现在,他的表现,他的离开,却让我心中有着丝丝不舍。

可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也可能人就是这样。往往很多东西,都在离别的那一刹那表现的淋漓尽致。为什么离别才显情深?为什么失去才知珍惜?也许,我们都还没理解感情,理解人生。

在他讲述着一件件我们曾经一起努力过的事情时,我才发现,原来曾经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看来居然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刻骨铭心。的确,是他一手带着我们走进两委,是他伴着我们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是他让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历练中成熟,壮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他的离开,让我们读懂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在我们的一生,我们同样还会面对着类似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离别。最重要的是,我们学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当他说着,“再见,珍重!”,在琳珊的一句“周老师,常回家看看。”之后,他流着泪走出教室时,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我的心境。真的,也许此时此刻我也只能说,常回家看看。

家,一个满载星辉的地方,一个象征着爱和温馨的港湾,一个让人留恋的情感驿站。在此时,在我们两委这个家里,他离开了,却留下了永远。我知道,在他的心中也一定有个地方,和我们一样,永远属于两委。

秋风过后,当最后一片叶子挣扎着,离开大树时,还不忘曾经那“化作淤泥更护花”的誓言。当列车缓缓的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时,泪水早已泛滥成灾,送行的人儿却依旧驻足凝视。当猫对鼠说离开,在鼠留泪的走开时,没有人发现猫眼中滑落的那一滴泪,告诉我们,有一种爱情,叫离开。这,是猫和鼠的爱情。在他,闪着泪光走出教室时,我知道这世间还有一种感情,叫离开。

每一天都有一些事即将会发生;每段路都有即将要来的路程;每颗心都有值得期待的成份。也许,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折射我们自己。让我们撑上梦想的桅杆,重新启程。

聚不是开始,散也不是结束。转身离开,说一声再见,道一声珍重!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刘燕 2006年12月8日

我们的纪念日

有人说,遗忘是对过去最好的纪念。

然而,我们都是无法遗忘的孩子。

清晨,我在电话声中惊醒,“迎新”这两个字“唰”地一下横扫我脑中,十五分钟后,我摇拽生姿地下了楼。

校园里一派喜气的景象,彩球高挂,横幅飞扬。

大门的人口通道处被挤的水泄不通,车队摆出了长龙,各系迎新人员高举系牌,在车辆中穿行,好不热闹。

五号楼前的篮球场是本次迎新的大本营,各系驻扎的营地都在这里排开了阵仗,我系的营地在三号楼的开水房前,老师们,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和同学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按部就班:报名,领取钥匙、餐卡,上交档案,一切都在繁忙中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时值上午,新来报到的人群达到了一个高峰,而我们的接待热情,也随着气温,不断高涨。

看着一张张陌生而清纯的面孔在我面前闪现,或欣喜、或紧张、或拘束、或茫然,看着一袋袋被搬运的行李,一群群送行的亲友团,看着部门同事繁忙地报名、接待。

我的眼前一下子就花了,视线模糊。

我看见,看见去年的那个自己,青衣白裙;

我看见,看见去年送行的父母,满目不舍;

我看见,看见去年报名的学长,笑容亲切;

而今天,我穿行在迎新的队伍,拍照录影;

而今天,我坐在去年学长的位置上,为新生报名;

而今天,我呆在安静的房间,用文字纪念今天。

今天,我们的纪念日,用文字纪念今天。

今天,你们的纪念日,纪念着那些即将到来的青春激昂的日子。

纪念,纪念过往的,纪念即来的。

纪念,我们都是无法遗忘的孩子。

 by: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国贸(1)班 王婧 2006年9月9日

随笔

   知了在枝上一叫,天就凉下来

  寒气涌上树冠,肆意删改

  凌乱成本地的秋天

  衣襟上的松针越来越多,嫩得尖锐

  在温凉的体内寻找着对应

  裙摆却执意扭身

  在夜色中驾中剩下的夏天远去

  凌乱的记忆。零星地拼凑着关于浓烈的秋的点点滴滴,我今已不复到园中去。

  略显生疏的环境,不仅仅是亚热带与暖温带植被的地域性差别,缺了分零星点缀干枯枝头干梢的银杏黄,少了些许漫地铺就的梧桐夜魂,淡却了记忆深处秋的那分浓与烈。

  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漫长的夏季,徘徊于微凉与躁热之中,些许郁郁然,些许怅然若失。

  农历九月初九,依然一身短袖的我,偶然间在帖子上读到当日家乡一位诗人幽幽的语调,略过娓娓道出的笔触:

  九月九日

  王维想起的那位兄弟

  此刻也被我们想起

  于是

  唐朝的天空

  便被一行飞来的大雁拉近

  当清寒的雁鸣

  自秋的高处

  滴落在河滩的空旷里

  那个叫茱萸的植物

  不知插遍了谁的心事

  远方的小路上

  没有人影的

  只有

  风声渐重

  ……

  轻握鼠标的指尖霎时微颤了一下,有微温的气息涌出。记忆深处遥远的恍然点滴被几个简单字眼所触动,愈发怀念起浓重的秋的意境,是冰凉的感动,彻底。

  故乡的九月重阳节,芦花白了头,飞絮飘飘,萧萧瑟瑟,便有一点凄凉和干枯枯感了,风的手在收缩,人的心在收缩。

  就算是这样的暮秋,街上所有的树叶都凋落了,校园里的梧桐树撒谎能够多少总会有未落的树叶坚持着。那是人气所聚 滋养,是所谓的人文精神。飘零于地面的树叶金黄地踩在脚下,顶着明媚透彻的空旷,发出簌簌的脆响,浓郁的校园气氛。

  早已习惯熄灯之后趴在阳台上就着昏黄的走廊灯光,月光勾勒着眼前灰暗山影的轮廓,以及绰绰摇曳的芦苇,又有深夜的风才会有些许凉意,清冷而透彻。也习惯了在黑暗中坐拥着被子裹着夜的漆黑听属于夜晚的音乐与旋律,翻阅手机屏幕上闪烁不止的兄弟们的嬉笑怒骂之言。

  同样安静而裹着夜气的午夜,坐在桌旁,无聊而无所事事也搅拌着陶瓷杯内滚烫的茶的时候,疙瘩同样茶水般的语调跃出手机屏幕——

  疯婆娘南下漂泊,飞刀漫恨,台风频频,是非闽南,红土都裹,恐婆娘担尽一身甘苦,问天也无语!是夜推窗望月,恰盈盈刚有,半窗灯火,照下凄凉……焉知烟雨闽南,粥鼓钟鱼,妙莲台畔,梵呗清禅,蒲团落红缤纷。

  疯婆娘乐不思蜀否?飞刀思及,嘲己落闲愁!

  戚戚清冷之便是刹那间的感动,滚烫的茶水顺着喉一直流淌至胸口,想起这个自称小李飞刀的臭丫头又乐呵呵地感慨良久,忘了告诉她闽地极少有烟雨笼罩之景。这儿不比家乡,估计早已远在千里之外京都的她更是始料未及。早已习惯了填词作诗的咱们,哪个一激灵便能子夜三更跳起落个三言两语已是常事。这丫的冷不丁又在犯什么状郁情结了,有时候,彼此太过与熟悉的朋友不必说太多的话。笑着当下关上手机,未曾回复只言片语。正如那帮兄弟已习惯了我深更半夜发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一样,很多时候,简单的文学亦能透彻地感动着都市化生存着的人们。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级金融(2)班 张婷婷 2006粘6月4号

阳光国际集团应聘感言

 台上齐刷刷的一排主任、经理级人物 ,中间空着总裁的位置。台下,先前还欢声笑语的我们,突然间全部哑语——林腾蛟总裁来了,面试正式开始。这是年初我们02级18位毕业生到阳光国际集团应聘的一幕。

首先是一分钟的自我介绍。如何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我决定“与众不同”,一改别人那种侧重介绍个人在校学习、工作经历的模式,绕开谈及自己在学校的“丰功伟绩”,而是从生我养我的故乡谈到自己渴望的梦想,从家乡人固有的淳朴和爽朗谈到自己性格趋向和处世原则,然后把一直支持自己奋斗的人生信条铿锵有力的喊出,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现在,回忆起这次经历的时候,觉得有两点很重要,一是要有适时调整的能力,要随时注意调整自己的情绪。我记得当时因为准备不充分,表述不太连贯,我立刻把“音量”放大,语速放慢,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并很快理清了思路;二是要自然、真实,体现一个实实在在的我。不要让人以为我是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要在他们面前体现一个务实、正直的自我。

接下来是“无领导讨论”环节。要求我们在十分钟内就提供的材料进行讨论,并推选一位代表,将小组讨论的结果作归纳发言。一拿到材料,我便快速浏览,提炼了三个比较重要的观点。3分钟过后,我提议小组成员把各自观点一一报出, 并抢先开了个头,把自己的观点进行阐述。还对小组成员的观点作了记录,快速进行分类整理。按要求我们需选派一名代表来具体阐述三个观点,我有过在学生会的工作经历,熟悉小组成员的特点,这个优势此刻明显体现出来。我当即推荐在院学生会担任宣传部长的同学作为发言代表,又提议以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再从五个观点中提炼出三个比较精辟的观点作为发言内容。整个过程,台上的考官们都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偶尔还记些什么。 我觉得这种无领导讨论的面试方式,其实是在考察应聘者观察问题的敏锐性和组织领导、协调能力。确切地说,看谁能抢得机会,更多地表现自己。虽然短短10分钟,我的参与不占很大比重。但有一点很关键,由于整个过程没有指定领导者,就需要有个人能够充当领导者,而我恰恰扮演了这个角色。复试的时候,参加面试的人事部经理对我说:“你在‘无领导讨论’环节表现十分抢眼,几乎‘领导’了整个讨论过程。”

最后一个环节是小组成员共同以“家园”为题,每人在一分钟内画出一个部分,描绘出属于自己心目中的家。这是考察我们的欣赏能力、创新思维、现代意识及协作能力的综合测试。放飞想象的翅膀、用五彩笔描绘自己美好的“家园”。在这个环节中“领导”的作用就比较不容易体现了。但是细节是需要注意的,比如每个成员画完之后,彩笔要按原位放置;画图时,要有意识的起身帮助其他成员固定白板等等,这些都可以体现出应聘者的综合素质。

面试结束后林腾蛟总裁讲话。林总富有激情的演讲,饱含着对阳光集团美好未来的憧憬,也充满了对阳光学子的殷切期待。让我感受到了真正企业家所应具备的素养。更觉得自己的差距很大,需要付出的努力还很多很多。

——- 吴志友(02金融专业,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第一届第一任学生会主席) 2006-04-11

色红仍需常染,刀尖更需常磨

一册军训,我在翻读它的章节时,作过几回契入心灵的眉批。

时值金秋,可南方总还依依不舍地带着浓浓的夏日气息,热火朝天的军训就在这样的季节,拉开了序幕。

在曙光晨露时,一二三四的口号便弥漫整个运动场,我们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布满了天空。在阳光正值英年时,风中的站立,我们如一尊尊巍峨的纪念碑,不可轻视,亦不可征服;是一种民族意志坚强的凝固。艰苦的训练,我们如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以普罗米修斯一类的理想,播种军训,用艰苦用汗水滋润,用拼搏用热血浇灌。

夜里,我们又在教官的指导下学军歌。于是一串串惊雷,在灯光深处,啸傲成电闪的、威武的军歌。《精忠报国》、《军中绿花》《团结就是力量》、、、、、、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到军训不仅仅是体能的训练,它更是一种力度在体内的亢奋,是一种灵魂的出鞘,是一种生命的诠释。

军训让我更加明白了生活,我明白了,不理解生活的人,只拥有生命,或者心跳,他们躯体活着,灵魂却还在结冻.把“生活”挂在嘴边的人,可能是生活的盲人,长着一颗麻木的心,而真正的生活,就如同军人,是一种最坚硬的基石上横贯天地的英姿,是东方文明流动的血脉.

回望着这几天的军训生活.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色红仍需常染,刀尖更需常磨.”我想这在概是我的军训生活最真实的写照和团队精神的精髓.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朱小云 2007年10月18日

同学,别急!

四,六级考试的前期,图书馆内黑压压地坐满了人。即便是在午饭,晚饭,这种人去楼空的时间里,也有厚厚的四,六级词典占着座位。

四,六级考试刚过,图书馆内便空荡了起来。原本这里密集的人头,像约好了似的,神秘消失了。而那些词典的丛林,也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我不禁感叹:音域考试这东西,还真是“人走茶凉”。

四,六级考试不再与毕业证书挂钩了。也就是说,你即便过不了四级,也可以顺利拿到毕业证书。可为什么,在这个消息发布后,四级报考的人数仍然是只增不减?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拿着张毕业证书,轻松的在外面晃一晃,就可以找到工作的。

我们还需要太多,太多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东西。于是出现了“考证热”。报关证,会计证等涉及专业的证书考试,人头攒动。四,六级这种重量级的证书考试,更是蜂拥而至。我们都着急,着急着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有些事情,急于求成,你会错过一路沿途的美丽风景。倘若,英语于你,只是为了混一个证书,只是为了用来作为找工作时的一块垫脚石。你会错过,错过读一首英文诗的优雅,错过唱一支英文歌的快乐,错过与一个外国人交谈的自信,错过看一份英文报纸的从容。

否则十年的英语学习,你得到的只是一个证明你考试能力而非你英语水平的证书。除此之外,你证明不了任何。

十年,陈亦迅口中的《十年》。十年之后,我们还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十年之后,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止为你而流。

爱情同考试一样,太多人急于求成。所以,才会有人捧着火红的玫瑰,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所以,才会有人夜夜买醉,哭喊着,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所以才会有人在手腕上划下深深浅浅的伤痕。

太急于求成的爱情,无法被证明,也就得不到成立。

理想中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一起看云卷云舒,一起看花开花落,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而不是急着去证明:我那么爱你。

考试也是一样,不是在临考前死命地抱着词典背;不是读了十年只为一个证书;不是为了成为找工作的筹码。而是要真正的去掌握运用一门语言的能力。

不要急,急着想得到证书,急着想找到好工作,急者想证明自己。可这样着急,你终究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时间,时间会是最好的证明。

慢慢来,花时间去品味爱一个人的感觉,花时间去等待一个你爱的人回头,花时间去得到一份属于你的感情。

慢慢来,花时间每天背几个单词,花时间每天读几篇英文报纸,花时间每天来几段英语对话。

慢慢来,一切在积累下变得充盈,在适当的时候,会水到渠成。

慢慢来,爱情会有的,考试会过的。

同学,别急!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 王婧 2006年12月27日

逝去的足球,逝去的少年 四

传说中的菜鸟

正是乍暖还寒时节,深夜,透进窗帘的凉风阵阵拂过自己单薄的身躯。彷佛受到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影响,我起身,打开电脑,同时,也打开一段回忆……

2003,我的高二(10)班

沸沸扬扬的一场关于是否分设文理班的揣测、争论,在结果下来之后消失于无形。我这个从来的理科白痴,忙不迭报了文科,之后冷眼旁观他人在做出取舍之前那苦恼万状的样子。甚至一度双手抱胸暗想,既然结果不会改变,何不也学其他同学那般苦思冥想权衡利弊一番再假装痛定思痛拿起笔颤抖填下“文科”二字。唉,平白浪费一次感情付出的机会,可惜啊可惜。

我就这样,怀着如此莫名的惋惜心情踏进高二(10)班的大门。至于史努比、钊还有张敏几人则一律选择了理科。

开学那阵子,我一直沉浸在春天到来的喜悦心情之中。文科、文科,对我来说,这两个字的意义就好比八路军之于沦陷区的民众。林某一不敬天地,二不拜鬼神,所惧者,数理化也。地球人都知道文科高考不考物理化学,嘿嘿,三座大山给铲掉两座^_^现在我当然知道,当时自己错误估计了革命形势,做出了过于乐观的评价。我也终于知道,原来革命不够彻底的后果无比的严重——数学余毒未除,流弊日后,终成死穴!
高二(10)班有60几人,2/3为女同学,余的男同学的人数加起来勉强可以组两支足球队,当然,几乎谈不上替补。开学的第一天,我便发觉这个班级的同学有差不多1/3的人我原先已经认识,有的是初中一起升上来的,有的则是高一认识的同学。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直到这个班级走到历史尽头的那一天,我仍没有完全认识班上所有同学——天知道,我居然是在这个班级里呆了两年!

我现在无法想象甚至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我的内心充满遗憾,彷佛生命的其中一段被剥离一般找不到一个支撑点。讽刺的是,这还不是我唯一的一个连班上人都无法认全的班级。同学之谊令人珍惜,然而我真的对这个班级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除了那一班陪我踢球的少年。

那个时候的我,少了许多两年前的乖戾之气,多明白了许多道理,满脸写的是“无所谓”,愈发显得人畜无害。恰恰班上有几个男同学,都是挺腼腆那类型的,很质朴,都来自农村,用以前的话说,叫做“根正苗红”。我这人其实谈不上什么内向,和陌生人接触都还算大方,一来二去,哥们便混开了。那几位同学,一个是晓悦,身材瘦高,讲义气那个是顶呱呱,现在则三天两头练散打,因为一不小心为国出力报军校去了;一个是森,现常见于网上以此“一水方”化名制造IT业泡沫,一个样,也是个瘦高哥;一个叫小志,是把文综好手;还有一个是小新,别误会,这不是外号,真是小新,脸上总挂着很好看的笑容。最后一个好苗外号“牛”,真名晓东。其外号与其性格外貌无关,纯粹由于历史及地理因素,就是我们那个小县城的人爱管“牛”那地儿出来的人叫“牛”。

这几个人,除了晓悦之外,原先都是不踢球的。包括晓悦,水平也不见怎么高,起码是没有我高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即是所谓“菜鸟”之流也。

当时我基本算个好学生,早上踩辆能奏“金属交响曲”的自行车上学,到点了仍自一路奏着那足以令路人侧目的交响曲而返。我没住校,也不住家,在公园附近租住,车是房东的。说来也巧,我几次租住在外,基本都用的房东的车,自己有车的时候少。言归正传,早出早归的我,已很少再和当初的同学踢球了,很有我行我素的味道。

然而足球在我心里始终是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每逢体育课,体委带器材我都习惯性的会确认下带没带足球。集合完毕,老师解散的哨子还没吹,我已先带着球往后退了——基本上球是被我踩脚底下的。于是我自己一个人就颠球,还老爱用那招两脚一前一后把球勾起来过头甩到自己前面的花架式在人前炫。也没办法,我颠球的水平我自己都不敢恭维,往往不到三四个起落就飞了。于是练点别的,以示独特,尽管属于花架子,内心依然觉得倍长脸。

晓悦是第一个被我成功诱惑的,那小子本身有点基础。于是我们课上会练练传球,互相玩玩。接下来不要我多言,反正慢慢的一个可以打小全场的规模就形成了。除了前边说的森、小志、小新及牛外,还有雄哥,对他我们一般简称“熊”,因为这家伙粗实着;另外还有自称混沌门掌门的许悦,以及后来和我同桌的纲。

许悦和纲我不得不另外介绍下,毕竟这两位和标题不称。(10)班排足球实力前三甲,我算一个,余的就是这两位。我这么说显得我自己很骚包,足球实力前三甲,哇,吓一跳……(寒死)熟悉小场的人该知道,踢小场球,最重要的莫过于拿球的精准,不莽撞,你能护得住球你就是一牛逼闪闪好青年。因为小场与全场最大区别当然在于场地,你稍微摊大点,指不定球就在谁脚底下了——有时候那局面确实叫乱。而这两位脚下都挺细,说实话,刚接触足球的时候大家都是踢小场来着,不细不行,所以说野球锻炼人嘛。摆出姿势,把球脚底下护好,利用空档利用转身利用速度过人,而不是简单地把球往旁边分然后自己跟着追出去追上我幸追丢我命那种累死狗的过人法。

有鉴于此,每次踢球我们三人总不会同时在一边。不过纲踢得少,导致我和许悦经常处于对峙状态。晓悦也还行,算他第四号人物。所以假如双方人数对等,有晓悦的那方总觉占点便宜(嘿,这哥们要看到这不知会不会流口水,瞧瞧,人生价值这么早就在球场上体现出来了)。要是人数不均,那么有晓悦那方就必须少一个人。这成了当时我们的默契。

分组完毕,开杀!

我这个从来的后卫终于解放了——这里顺便提一下,在这个时候我们年级自发组了一支足球队,队服是买的意大利国家队的队服,队长赫赫便是人妖。人妖此时身高约175,身材适中,司职中场。而我这个当年和他一起共进退的弟兄由于没买上队服加上文理班之间人文、地理上的“沟壑”,加上多年不同班难免生疏,加上一些或必然或偶然的不可抗力因素,再加上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甲:提醒作者做人要厚道,借口适可而止)……终不幸沦为替补,还是个后卫。
如今面对一众“菜鸟”,我大咧咧往锋线上站住——咱今儿个扬眉吐气,也试试当前锋什么感觉!本来我这个后卫做得就不安分,踢全场都一个劲往前要参与进攻,现在机会来了,嘿嘿,自需大开杀戒。
己方队员:被誉为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10)班03年度足球先生得主自信跑死牛的前锋林XX同学,嘿嘿,没错,就是偶啦;中场晓悦加晓东;后卫小志加同学甲。

对方队员:前锋混沌门掌门人许悦同志;中场则是由森以及雄哥领衔;后卫除小新之外,还有同学乙同学丙。
战端已开。

许悦拿球,快速突进,在我方半场攻城略地。晓悦贴身防守,一再被摆脱,一再追上紧逼——这家伙还是有经验滴,知道守死许悦,对方可以说就哑火了。许悦没办法,大喊一声“熊”,选择了回传。跟在他后面的是雄哥,熊根本没有意识到许悦会回给他,匆忙接球。可惜,技术问题不是一两天解决得了的,更何况在无准备的情况下。很自然的,球接到我方牛脚下了。牛没敢带,直接大脚就往对方半场轰过来。“机会来了,哈……”我跑动,判断好球的落点,跳起,胸部停球,球拉到脚下,刚想转身……娘诶!这不张敏吗?!不,当然不是张敏,这是熊,我们的熊!一年来梦魇般的景象再度出现,耳边再度响起轰隆隆巨响,整个球场在颤抖,草皮在痛苦地呻吟——这熊活生生就张敏的翻版!“天呐,我就是昆仑奴的命啊!”眼看熊让我的眼球急剧收缩,他的形象在我的瞳孔里迅速由小变大,我丝毫不敢怠慢,转身加速往前冲,用跑死狗的过人法急速杀到他们门前一个轻巧的推射……最后的结果,射偏了。

同学乙拿回球,开给森,再战。

我紧逼到森面前,摆开架式,虎视眈眈的样子。森背对着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犹豫,跟他展开贴身拼抢。他下意识的把球往旁边带,在企图转身过我的那一瞬间,球被我抢截了。没有技术,没有意识,只有下意识,这就是我可爱的菜鸟同学们的最初水平。还是没有犹豫,我带球往前。此时熊来了。我右脚单脚踩住球,突然身体快速左倾。熊随即动了,动的震撼人心,直奔我左路。然后他马上发觉他扑空了——刚才只是我的假动作,我带球从他右侧闪了过去。对方后卫2个上来包夹我,意图关门。没有用,我直接选择了推门,球从小新脚边滚进了用砖头和书包组成的球门。如果他们两个不出来,门前站着三个人,那我还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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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形成规模开始,每回上体育课,我们就这样,都在满场不知疲倦的奔跑。当下课铃响,往往可见一张张意犹未尽的脸。于是慢慢的,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们也会召集一大班子人上操场战过。人是从来不缺的。除了新触球的我的可爱的菜鸟同学,还有初中时候一起升上来的猫和狐狸,还有同是文科班的(9)班的几位同学。有的时候,我们甚至要分两个场四个队来打。

整个高二还有我高三的上学期,是我的菜鸟同学们用足球陪我一起度过的。在每个夕阳斜照的傍晚,在那青黄不接的草地上,奔跑着我们的身影。一串串的汗水留在了草地上,一阵阵的欢笑被我们带走。尽管几乎没有人和我配合,尽管整个球赛不如与人妖还有稻草他们一起踢时的行云流水、法度自然,但其中的快乐一样的真实而巨大。我想说我从来没有真正怨怪过他们蹩脚的脚法,从来没有因他们一再浪费我苦心制造的机会而气恼。事实上,高三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的技术都有长足的进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森,在他们几个菜鸟之中,他的进步最大。在我印象里,他也是他们中进球数最多的一个。

我的同学,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如从前般聚在一起,踢一场酣畅淋漓的球?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级国贸(2) 林旭鑫   2006年11月15日

经济系网站

当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建立了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网站,那时候的网站以宣传本系,展示团委党委建设,记录师生活动为主。文章跨度为2005年10月11日到2008年3月26止,一共1405篇。在这近三年的文章图片中,有我们那个时期学子的记忆,为了让这些数据不至于沉入大海,近期我将会整理一部分发表于博客中,因为我想将数据导入新版经济系网站估计不太靠谱。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旧版首页
 
学院网站基于.NET架构,经济系的新版首页(http://ygxy.fzu.edu.cn/channels/49.html)是依托在学院网站下在子频道,最老一篇文章发表于2009年10月05 日。经济系网站目前更新很频繁,最新一篇文章是6月11号的。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新版首页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网站终于正常

今天上线,收到一条空间商发来的消息:提示我经济系(www.sunshineren.com)网站的空间移动服务器,变更IP。

由于域名在其它公司的需要修改一下域名的IP解析指向。

这才让我想起,几个月前,学院通知各系辅导员,各系网站需要统一搬迁到学院的服务器。随之各系也就替换了主页。可是,几个月过去了,网站的搬迁还未进行,倒是空间商的转移快了一步。

登陆经济系网站发现首页恢复正常,不知道网站管理员什么时候恢复该页面的,查看文章发表记录,最近的一篇文章是在4月21号发表的。

几个月的主页链接丢失导致网站在搜索引擎上的排名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在百度上搜索“福州大学阳光学院”,以前都是第一页的系网站早已不知去向,而搜索“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排在第一名的竟然是四年前做好的到现在都没变过的一个静态页面,第二名才是经济系网站。

现在经济系网站的ACCSEE数据库已经高达64.29MB,有点离谱,因为全部文章才581篇(我的博客有1121篇日志,而数据库才7.10MB),造成数据库如此臃肿是因为文章发布员没有对文章进行编辑,直接从WORD复制到网站发表,导致ACCESS数据库过于庞大。这是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当然网站管理系统已经有些落后了,该网站是在2005年制作的,到现在网站的内核都没有更新过,编辑器不完善导致文章发布员无法方便地发表规范格式的文章。

如果有时间,确实应该更新下网站。

逝去的足球,逝去的少年 三

(三)爱上奔跑,爱上风

时光匆匆,瞬息三年。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一片青黄不接的草坪上,连着中间裸露出来的一大片黄沙地,铺就整个操场的金色。正是秋高气爽时节,傍晚的轻风清凉得异常温柔,不定向地拂在每一棵小草,每一片树叶上,有着细碎而干净的声响。这,便是大自然脉动的韵律吧!天边出现几朵秋日难得一见的火烧云,红彤彤的,醉汉一般不断地变换着身形。终于,霞光万丈的残阳敌不过时间,在发出最后一道光芒之后彻底沉落。原本红着半个老脸的浮云,一下子再次把脸涨成了酱紫色。东方湛蓝的天际,霎时也失去了神采,沉下脸看着天底下的一切,一言不发。

在此时逐渐灰暗的天空下,一群少年正来来回回奔跑着。夕阳的斜晖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人影交错中,有一道灰影正急速突进,犹如一把利刃,刺破这人影交织的网。只见这影子时而往左,时而往右,时而左右晃动,时而原地转身,带着脚下一团黑影,汹汹直奔被扯成平行四边形投影在草地上的球门而去。十米……七米……五米,终于,球门近在咫尺。影子背对残阳向后拉起右腿,所有的光把它聚焦成一个点,仿佛凝聚了全世界所有的视线。风静止,草木阒寂,呼吸为之一窒。

良久……

“我靠!让我进一个球会死啊?!555~~~~~可怜我‘千里走单骑’,混蛋,居然就这么把我的球抱走了……”

“切!敢把球带到我眼皮底下,你当我不存在啊?就凭你的技术,让你射你也进不了。哈哈哈哈……”

“唉,算了,天也黑了,回去洗澡吃饭。下午平局,明日再战。”

晚风吹过少年们微微泛红的脸颊,顺便调皮地带起前额那缕汗湿的头发。走在最后面的少年身材颀长,五官清秀,正是刚刚好不容易把球带到守门员面前最后球却被守门员“无情没收”的可怜儿。一点没错,就是偶了。再次带球奔跑在这个熟悉的大操场,我已是诏安一中2001届高一(1)班的新生。

时隔三年,再次成为了新生,实在有点“世界真奇妙”的感觉。说是新生,实则旧患。

还是在这所学校,诏安一中有史以来第一个初三(9)班的民间风云榜(说白了就是自己瞎掰的啦)中,赫然便有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具体出名到什么程度,我只知道后来许多我认识的人都早已认识了我,而且大部分是在初三的时候。为什么?原因其实很简单——你见过一节课内被老师显然是故意刁难的问题连续提问不下20次的倒霉蛋吗?你见过隔三差五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而且还被拍着屁股恐吓“小子,别太狂”然而仍旧我行我素吊儿郎当的自大狂吗?你见过拿着自己获作文竞赛一等奖的作文去参加演讲比赛然而站到台上却居然忘词忘得十分彻底的白痴吗?你又可曾见过一度以文学青年自居经常对别人的作文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傻逼?够了,够了,不用我再说了——祸害!反正就彻彻底底的一祸害!

如今这祸害依旧活跃在这所学校,每天下午放学便吆喝上一大帮人上操场拼杀足球。

“史努比,接球!”一面喊史努比,我右脚一推,迅速把球分给了侧边的小刺猬。小刺猬心领神会,右腿下切,稳稳停住了球,微微一带,晃到右边,加速,过了一个。抬头望下四周,小刺猬二话不说,一脚大转移,把球给了在中场徘徊的钊。钊接球从右边路突进,只一个转身,便甩开了拦在前面的对方左边卫。迎面补上来两人,一左一右。钊带球向左,对面右侧的防守队员立即靠右封堵,另一人则从左边包抄而来。眼看着将被合围,只见钊脚尖把球往左挑起,身体则趁防守队员还未完成合围之际从中间突破——漂亮的人球分过!这小子技术没话说。此时史努比早已在对方禁区外侧跑动穿插着,钊一记斜传,球到了史努比脚下。史努比带球突入禁区,往右加速,急停球,转身,侧向左再加速,再转身,拉出一片空档,一脚劲射,势大力沉……

“我靠!这贱人,又是高射炮。”

“再多一次我要崩溃了……”

“史努比,我们的超级后卫啊……”

“……”

没戏了,史努比放高射炮是很正常的事。这家伙,在我们一伙踢球的人里边,身体素质算不错,身高在1米73、74之间,壮实。只是有的时候我真希望他出脚能软一点,少打些高炮。当然,史努比技术过硬也是事实,特别是颠球,更是他一拿手绝活。小刺猬则是我初中就认识的一哥们,个子比较矮,但是特别特别壮,而且百米速度相当不错,能够利用灵活的突然加速摆脱对手的纠缠。现在,他是隔壁高一(2)的。钊则身材相对细瘦,不过耐力奇佳,是一纯粹走技术路线的角儿。

史努比和钊俩家伙跟我同班,在我们的带动下,班上踢球的人亦多了起来。

敏当时是我们班长,身高和我差不多,好歹1米7是有了,不过就是胖了些。这么说也许他会不服气,因为以他的体重配合上他的身高其实也算不得胖,但反正我说他胖就是胖,他也拿我没辙。平时敏除了和我们混一起踢球,也爱写点东西,文笔不错,而且敏……

哎,算了,我看我还是抖出你全名吧张敏,单独叫个“敏”字,感觉别扭不说,也实在和招呼一小姑娘差不多,尽管以你的客观条件要引起他人的主观遐想基本上比较有难度。对了,下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千万记得态度好点。“冲动是魔鬼”,知道不?

我们接着来说敏,啊,张敏。张敏的球风就难以形容了,说他有技术吧,把球带飞这样的事情可是屡见不鲜的;可你要说他没技术,他看起来又似乎有那么点技术。伤脑筋嘿。总而言之,如果说当年高一(1)有个文痞是在下的话,那么张敏定是个当之无愧的球痞。在场上,只要你在以他为圆心,半径十米的范围内拿到球,那么,不出一秒,你便会见到一不明物体,它会让你的眼球急剧收缩,它的形象在你的瞳孔里将迅速由小变大。嘛玩意?张敏!

正因如此,我一度很怵张敏。每回见他朝我狂奔而来,我的耳边便仿佛响起了“轰隆轰隆”的声音,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娘诶,这家伙又发情了……去年闷在网吧里看《无极》,片子开始不久就触动了我内心那柔软的心弦:万山群中峡谷深处,昆仑奴带着个人发足狂奔,身后是千军万马的野牛群。看着那牛角、牛眼、急促呼吸的牛鼻以及万蹄翻飞的壮观场面,我不禁慨叹:生张敏者父母,知张敏者凯歌也。
如今,这朵“花”散落在了浙大城市学院,不知开得是否饱满鲜艳。寒假回家,在以前常去的那家网吧意外和他见了面,彼此都还热情,只是难免有些拘束。同时在那见着的还有钊。钊的外貌没有多大改变,言谈举止亦一如从前。还是热情地寒暄,相互关心彼此的近况,以及各自在哪就读、什么专业等等。同样的,也少不了一点点拘束的感觉。

而史努比,从高三至今,已有两年未见。高一同班,之后高二分文理科,我读文,他选理。待到高三下学期,他便好似忽然消失一般。听杭说,他没念书,帮忙生意去了。还记得,史努比这个外

号是我给取的,但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当时在给他取这个外号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知“史努比”为何物。印象中的史努比,可以在所有人都乖乖地读书(睡觉)的自习课上明目张胆地收拾东西走人,尽管心里清楚班主任会在临近下课的时候到班级巡查或是点名。语文课上,我可以完全无视老师的存在很大方地把一本厚厚的课外书(多是小说)摆在桌面上看,然而我就是没什么逃课的勇气。所以,仅此一点,史努比就令我敬佩不已。一直到最后逃课成为我的家常便饭的时候,每每想起史努比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独自提着书包走过讲台桌继而从容跨出教室的情景,总还忍不住会为他感慨一番。在我的记忆之中,那个时候的史努比是最帅的史努比,而不是他潇洒地颠球的时候。

2002年如期而至,正是高一的下学期。此时,暴光率最高的一个词大家都知道——世界杯!因为世界杯,地球人疯了;因为世界杯,首次闯入决赛圈的中国人集体抓狂了;因为世界杯,终于能够看懂世界杯的我们却彻底“堕落”了。

第一场中国对阵哥斯达黎加,全班包括史努比在内就已有超过三人逃课。缺乏逃课勇气的我和周围的同学一边伪装听课一边用手捂紧半边耳朵——耳朵里塞着连接调频收音机的耳麦,同时低声互相交流着战况。

临近下课时,班级后几排男生一下子静得出奇。进球了——哥斯达黎加队进球了!从这一刻开始,中国男足的世界杯之旅越来越显得犹如一个噩梦一般。赛前,多少人这样憧憬:我们要从哥斯达黎加人身上抢到3分,接着争取战胜或者至少逼平土耳其,最后就算输给巴西也无所谓。照此设想,我们的确“十分”有希望晋级16强,再次改写历史。于是,中国人再次集体抓狂,中国球迷全部眼红,“神奇教练”米卢的广告收入也如火箭般“噌”地上去了。然而,事实却是我们集体意淫了一次。

下课了。正在收音的同学周围都挤满了人。

“我的天!居然进了……”

“谁?谁进了??”

“又……进了……”

“……”

上课铃还没来得及敲响。

“不是说哥斯达黎加队的教练还是米卢的徒弟吗?”

“为什么?都说我们能赢的啊?”

“哥斯达黎加在哪?”

哥斯达黎加究竟在哪?若非世界杯,世界上许多人都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就算没有世界杯,世界上也少有人会问“中国在哪”。十三亿国民,近七亿男性,三亿青壮年,组不好一支十一人的队伍!

接下来中国对土耳其还有巴西的两场比赛,我都毫不犹豫地撬课去看了,包括许多兄弟。在食堂、校外小卖部、自己家里……我们和所有支持中国队的球迷一样,一次次祈祷奇迹发生,一再埋怨球门立柱为何不再往外扩几公分,到最后近似哀求地盼望中国队“进一个球就好”……这一切,全都历历在目。净胜球-9,进球数0,积分0,中国队带着这样尴尬的成绩回家了。

每一天下午5:30放学带球上操场,最早也得7:00才收兵,最晚要在8:00过后——我们用足球,尽情宣泄着足球带给我们的苦闷与失望,又从中不断收获着自由和快乐。

整个高一特别是高一下学期,是我踢球踢得最疯狂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小刺猬是我最好的球伴。他与我相似,多司职后卫。然而我和他明显都是不甘寂寞的后卫,参与进攻多于协同防守。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奔跑,一起享受被涔涔汗水濡湿的畅快感觉,一起在踢完球后背着身后晚霞注视的目光走回宿舍……

在这样的日子里,时间也随着少年们奔跑的身影飞快地迈向前方。如今,又是匆匆四年过去,同样的操场,早已不见往昔踢球的少年。然而,时间可以带走年少,却带不走定格在过往的回忆片段。有这样一幅画面:夕阳、蓝天,被染红的云朵还有黄沙地、青草坪,有一群少年在来来回回奔跑,风扯起他们衣服,带起他们汗湿的头发,在金色的余晖下,少年们展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们早已爱上奔跑,爱上风!
(未完待续)

福州大学阳光学院经济系05级国贸(2)班 林旭鑫